山峰與旅途的故事 Between Peaks and Roads

再說 Bacalhau。 Bacalhau 有好多煮法，今天我到了專門吃 Bacalhau 的餐廳 Laurentina，他們有逾十種傳統 Bacalhau 菜式，還有自己的招牌 Bacalhau，多到我也不知道怎樣選。於是我隨口問侍應，哪一款 Bacalhau 可配 Grelos？ Grelos 是葡萄牙的普通配菜，澳門的朋友叫它蘿蔔菜，說那是蘿蔔的葉。有次我跟澳門朋友去吃葡萄牙烤肉，配菜是蒜蓉炒 Grelos，配上橄欖油，雖有些少苦澀味，但我超級喜歡，一食難忘。每次和朋友吃飯都問：這裡有沒有 Grelos? Grelos 不是名貴貨，很少餐廳會像炒菜心一樣炒一碟給客人，只會是配菜，也不是常用的配菜。所以找 Grelos 來吃，其實很難，每次只能直接問餐廳有沒有 Grelos。 侍應見我揀 Bacalhau 毫無頭緒，但配菜反而很果斷知道想要甚麼，餐廳也只有一道 Bacalhau 菜會配 Grelos，我便直接選了這個 Bacalhau Alto Assado半份。葡萄牙某些菜色有分一份或半份，如果一人去吃，其實半份已經很足夠。 上菜後，我終於見到我喜歡的 Grelos，可惜是配菜，所以少量得可憐。這是烤焗煮 Bacalhau，Bacalhau 下面有一塊脆多士，吸收所有墊底的魚油和橄欖油。魚上面有些少烤焗的甜椒，焗甜椒又是我至愛，我果然愛配菜多過愛主菜，當然魚也很好味，Bacalhau 的鹹度剛剛好。 Continue reading

要提葡萄牙美食，怎能夠不提及海鮮呢？葡萄牙沿海，魚是主要食糧，而海產當然也是非常豐富。 葡萄牙有種海鮮俗稱「鬼爪」，葡萄牙名為 Percebes，因為外型真的似鬼爪而得此名。雖然香港都叫它做「鬼爪螺」，但不是貝殼類海產，而是節肢動物門（其實我都不知道是甚麼😂），生長於海邊礁石縫隙，在西班牙和葡萄牙也頗普及。 鬼爪的肉其實很小，脫去外邊的「皮」後，肉可能比蜆還小。鬼爪的煮法通常是清水白烚，但已經夠鹹，所以真的是吃海水的味道！而我就是喜歡那種海水味，好幾次去 Lisbon 公幹都專誠找來吃！但鬼爪是季節性食物，冬天都很少來貨，很多餐廳冬天都沒有供應。 Lisbon 有一間平民價海鮮餐廳叫 Baia do Peixe，可以任食蝦蟹、生蠔、青口和鬼爪的海鮮拼盤每人平均只是約 €33，但至少二人才可叫拼盤。我這次一人去食，唯有散叫鬼爪和前菜蟹肉醬。蟹肉醬在 Lisbon 海鮮餐廳也很普及，那是蟹肉、蛋和蛋黃醬製成，通常配小多士。 我問店員他們鬼爪的來貨，那都是來自葡萄牙南部 Algarve。上菜後我很驚訝，因為那是超大碟（我一兩年前在其他餐廳是按每100g 收費 €10來計算的），我忍不住問店員這些鬼爪真是一人份 (€16)？我不想埋單時有驚嚇。店員笑著答「是，請放心！」 雖然是平民價，這裡的鬼爪依然超重海水味和多汁。那種鹹真的頗鹹，未必人人都喜歡，但我至愛。今次我首次嘗試鬼爪落些 Tabasco，出奇地幾夾，有點像生蠔落 Tabasco一樣。而當我一脫去鬼爪的「皮」，鬼爪多汁到所有汁都彈出來，我也不敢脫下外套，以免弄髒我的白色衫！ Continue reading

葡萄牙有一種傳統音樂叫 Fado music，起源於十九世紀的 Lisbon，那時候 Lisbon 港口很多船員出海，出海的船員或是等船員回來的家人，都透過這種音樂表達分離的愁緒，後來漸漸成為了當時的流行文化，在餐廳或酒吧興起演唱的音樂。這種音樂的特色是以葡萄牙結他來伴奏，音色與一般結他不同，歌手的音域常是慢慢轉強至中高音來表達情感。 現在 Fado music 當然不再是流行音樂，反而成了遊客景點，巿中心有很多可欣賞 fado live music 的餐廳。 我今晚路過巿中心，無心插柳到了一間 fado live music 的餐廳吃飯。餐廳很細，整個室內好像只容納到二十多人。也是因為空間小，歌手雄厚的聲音無需用咪都環迥立體聲。男歌手好像已是七十歲，女歌手也似五十幾歲，但二人中氣十足，仍一口氣唱了幾首歌。 這類餐廳都是一輪音樂約20分鐘，中間再20-30分鐘休息讓食客吃飯。但歌手演唱途中，有兩個女遊客在歌手肆無忌憚大聲聊天，連男歌手都邊唱邊走到她們桌邊暗示請安靜欣賞演出。其實歐洲有些年輕遊客有時都幾沒有禮貌。我倒欣賞男歌手的聰明。演出後，男女歌手拿著自己的CD，走到用心聽歌的食客聊天，希望對方可以支持購買自己的音樂。 不過，這類餐廳音樂氣氛還好，但也預計了食物一般。而食物水準真的超失望，我連出名的 pastel de bacalhau 馬介休球都吃不下去，又凍又苦又不新鮮，就算主菜選了最穩陣的葡萄牙名菜燒八爪魚都有苦澀味，果然是遊客中伏區。 離開餐廳後，我前往地鐵坐車回去，在地鐵外見到一大堆遊人圍著一個彈著結他街頭演唱的人載歌載舞。雖不是甚麼出名的 fado music，只是一般流行曲，而夏日的 Lisbon 晚上氣氛一流，遊人圍著聽歌已享受得很，而路過的我一聽到《Bella ciao》也忍不住跟著唱。 可能，街頭流行音樂還是有共鳴。 Continue reading

葡萄牙的飲食文化是肉和魚為主，素食本來不是主流，但是近年 Lisbon 可能多了外來人或愈來愈多遊客，巿內多了很多有特色的素食餐廳。My Mother’s Daughters 是其中一間我好喜歡的素食餐廳。 先講食物。食材是新鮮，不是靠一堆汁來堆砌味道。單看 Menu，其實很難想像到上菜的樣子，因為餐牌寫的是 toast no bread – sweet potatos/ spinach/ tahini，上菜後的 platting 是靚到絕對驚喜。果汁是自家 mix 的，即叫即製。 除了食物，餐廳每一個地方都是值得發掘。我第一次來的時候超喜歡這裡的餐具，每隻碟都獨一無二，用色是粉色為主，襯托起食物的顏色。我當時問店員這些餐具的來源，原來是來自葡萄牙的 Studio JAV，我喜歡到特意到了 studio 買了一套回家！（這也令我對 ceramic 碗碟產生了興趣！） 今次再來，發現木檯和木櫈是來自波斯尼亞戰爭的難民用他們的傳統技藝造的，牆上的磚特意環保用上碎磚，還有玻璃燈也是來自葡萄牙藝術家！一間細細的 café，處處細節都有理念。 當然，這餐廳的主要食客也是外來人或年輕人，就像香港的 café 一樣。雖不是葡萄牙的日常，但間中閒著也很寫意。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