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ttingham 單車體驗

    Nottingham 單車體驗

    第一天在 Nottingham 踩單車經驗是:好鬼驚! 當然主因是我分不清楚左右。歐洲揸左邊,英國揸右邊,行車線調轉,我嚴重分不清楚左右,明明架車右邊轉入,我望了左邊。有次我靠右踩,見到有車迎面而來,才記起我是應該靠左線踩!幸好那是小街小巷,沒有太多車,我可以即時停車走回行人路,抖抖氣先。 第二是關於城市規劃,這裡沒有明顯的單車規劃。我感到這裡的道路主要使用者是車和行人,單車在這裡是 leisure 而不是代步,所以沒有在所有路面上明確規劃單車可踩的地方,單車徑多只在河邊或公園旁邊,而不在馬路上。加上這裡的車速不低,我在部分沒有規劃的地方踩單車並未感到安全。 可能出國後便有比較,荷蘭當然單車規劃幾乎世一,相比下即使比利時(特別是荷語區)只學到一半原來也算不錯。 Continue reading

  • Évora – 由死亡來承載生命的 The Chapel of Bones

    Évora – 由死亡來承載生命的 The Chapel of Bones

    葡萄牙東部城市 Évora 有一個小禮拜堂 The Chapel of Bones,建於 17 世紀,裡面的牆和柱由真人的骨頭鋪砌而成 —— 那是無數的人骨在眼前!而這些人骨都是在附近修道院的墓地而得來。 為甚麼要用無數的人骨去堆砌一個小禮拜堂呢?聞說,那是為了讓人藉著看到死亡來反思生命,從而更堅定去過基督教信仰生命。 小禮拜堂也寫了一句說話,大意為今天我們看到這些骨頭,他朝我們也會成為其中一部分。那正是:今夕吾軀歸故土,他朝君體也相同! The Chapel of Bones 不大,花了幾分鐘就看完。Chapel 原是供人祈禱和默想的地方,現在都成為旅遊景點一部分,遊人出出入入成了打卡遊戲。如果那裡可以保留椅子讓人坐下冥想,那才保留了反思生命的原意。 Continue reading

  • 葡萄牙的是日午餐

    葡萄牙的是日午餐

    我們以前到澳門吃的葡國菜,都是葡撻、馬介休球、豬扒包和葡國雞。到過葡萄牙之後,才發現澳門的葡撻比葡萄牙的葡撻 Pastel de Nata 少甜而皮更脆口(更啱香港人口味),而澳門的豬扒包爽脆多汁比葡萄牙的 bifana (豬扒包葡文) 更好食,所以幾時都話:香港人同澳門人將殖民國帶來的美食進化另一個層次! 葡國雞其實我甚少在葡萄牙見過,wiki 都說那其實是澳門菜,而其實葡萄牙菜的主角一定是魚!馬介休 Bacalhau 是葡萄牙國寶,馬介休球 Bolinhos de Bacalhau 當然是葡萄牙的比澳門的好食。 如果香港常見的是日午餐是豬扒飯、雲吞麵、叉燒飯,葡萄牙常見的是日午餐一定有燒魚!葡萄牙以魚為主菜,香港人把最新鮮的魚都拿來蒸,而葡萄牙人把最新鮮的魚都來燒。 葡萄牙簡單一個是日午餐,通常都是包括菜湯、主菜、飲品(還可揀 house wine 或啤酒 —— 無錯,他們午餐就已經開始飲酒),飯後還送咖啡。葡萄牙人常飲的咖啡是 expresso,最出名的牌子是 Delta。 在葡萄牙隨便找了一間小餐廳,午餐點了燒 Sea Bream 配薯仔。葡萄牙菜通常很簡單,薯仔是白烚,也不會配任何汁。食材是新鮮的話根本不需要汁,加點葡萄牙橄欖油、鹽和黑椒,已經很美味。 Continue reading

  • 葡萄牙南部 Algarve — 外地人的天堂

    葡萄牙南部 Algarve — 外地人的天堂

    葡萄牙南部 Algarve,海岸線全都是沙灘。風景美,又多美食,整個區都是渡假 feel。 我來到了 Algarve 第一站,只是在路旁找了一間小餐廳吃午餐,侍應的英文竟然比首都 Lisbon 還好。後面來了一檯西班牙人,另一個侍應以西班牙語接待。遠處還有一檯法國人。這裡是西歐的熱門旅遊勝地,路上盡見來自法國、德國、瑞士,甚至比利時的車牌。 因為葡萄牙的 Golden visa(簡單來說即是投資移民),引來很多美國英國的人來這裡買物業退休,連荷里活明星 George Clooney 都來這裡大搞投資。 也因為葡萄牙生活指數比英美或北歐西歐低,吸引了不少 digital nomads 在這裡居住,賺著高收入國家而來的收入,過著相對便宜而又安全的生活。 有次我在比利時一間 café 飲茶,結賬時和店員閒聊,那位年輕女店員雙眼發光地說自己想搬去葡萄牙 Algarve 打工。 葡萄牙就是這樣的地方,吸引年輕的歐洲人都想去那裡渡假打工,有錢人就去置業退休,有技術又有流動性的 digital nomad 就旅居邊旅行邊生活。那麼土生土長的葡萄牙人呢? 因為吸引超多外地人,葡萄牙租金追得上大城市,但其實當地一般大學生畢業都未必有1000歐元的工資。這種「被外地人買起」的後花園遊戲,造成的影響可不少。那一刻令我想起好多年前到澳門的感覺:被賭場買起的城市。 當然,葡萄牙美好的生活環境不能用金錢衡量,喜歡葡萄牙的人,要麼接受遊戲規則,找一個方式去過活。 Continue reading

  • 巴黎的米奇與鋼琴

    巴黎的米奇與鋼琴

    到過 Paris 幾次,都是愛恨參半。這個城市的名勝很宏偉,藝術看極都看不完,但巿內不少地方都很污糟。 今次只是路過 Paris Orly 機場坐飛機去別處小旅行,在機場等候的時間,我和距離我身旁一米的女人見到一隻小老鼠在她附近出現,她不動聲色望了兩望,反而正咬著零食的我超驚,雖沒有大叫,但即時執袋起身走人,而女人原封不動,似乎好奇我的表情多過關心小米奇的去向。 我起身走開兩步,見到這隻小米奇在那裏走來走去,旁邊所有人都沒有見到嗎?難怪聽說 Paris 老鼠多到巿政府也叫大家接受「人鼠共存」,是不是法國人已經接受了,而我這些路過旅客「大驚小怪」呢? 但 Paris 真是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平時在機場看到鋼琴都不多人彈,這次候機等了大半小時,已經見到四個旅客接力一個又一個去彈琴,還有人邊彈邊唱,在場候機的旅客還會拍手鼓勵。雖不知道那些彈琴者是否法國人,但 Paris 有這些磁場氛圍嗎? Continue reading

  • 背影(子母版)

    背影(子母版)

    又到一年一度的 Scout camp,今次是正式童軍,不再是童子軍,一去便是15日,應該是太子最長時間的獨立日子。 昨天我陪太子買露營用品,太子說:「你有15日見唔到我,應該好開心!」(哈,你又知?🙃) 我笑說:「你有15日冇我煩著你,你應該都好開心!」而太子說最傷心是沒有 screen time 15日,我知吖,那正是我想你去 camp 的原因嘛 😂 今天出發前,太子和貓貓在我床上懶著,又說:「我有15日見唔到貓!」 我問:「咁你見唔到貓唔開心啲,定見唔到我會傷心啲?」太子快快口說:「兩個都會。」阿媽我竟然升le同貓一樣咁令你掛住?我好開心喎。 但隔咗三秒,太子都係話:「我都係掛住貓貓多啲。」🤣🤣🤣 送閃出門時,我望著太子和我一樣的身高,揹起巨大的67L 背包,太子真的好大個。 我會買定薯片汽水等你歸來!🙃 Continue reading

  • 童書

    童書

    搬屋最大的工程是執屋,而書是一個最難捨難離、又唔知留唔留好的項目。 老實說,好多書已經看過而又很少再看,例如太子小時候喜歡 pop-up books,我那時買了不少,現在已經不會再看,但每一本都帶著當時一同看 pop-up books 的美麗回憶,當然 pop-up books 是我的珍藏,幾重幾佔地方,我都帶走。 還有這本很大的插畫地圖,當年我在網上書店 bookdepository 訂到香港,和太子看過了每一個國家,那時很多 bedtime 時光都是在看這書。 我今天問太子還記得這本插畫地圖嗎?他正在閱讀昨天新買的 Percy Jackson 法文版,望了兩望我手上的舊書說「嗯嗯」。 對於孩子,那些書是童年的回憶,已不值一提;但對父母來說,那些回憶現在仍每段深刻。 Continue reading

  • 波斯尼亞之旅 mountain hut:山上無鎖的小屋

    波斯尼亞之旅 mountain hut:山上無鎖的小屋

    上回提到,為了登頂到海拔2000米高的 Čvrsnica,我們由 200米的 Diva Grabovica 開始出發,預計全程來回十小時。 山水處處 波斯尼亞春季剛開始,我們由山腳走了約1公里多,已經有 water fountain 補足水源。在波斯尼亞行山,經常看到這些由村落建造的 water fountain,山水長期供應,行山友或村民免費任用。不過,我們事後也聽過當地人分享,某些高山夏季乾旱,water fountain 也會停水。 無人的小屋 我們走啊走,大約走了兩小時多,突然眼前見到一座小屋,屋前有兩張木檯。我最初遠看以為是café(在西歐,這些山中小屋大多是賺錢的商店),但來到小屋卻不見一人,門鎖是可以隨時在門外開門的那種鎖,即只求關門而非為了鎖門,那這小屋是甚麼呢? 我們當時沒有網絡,無法 google translate 門外的告示。在好奇心驅使下,我就上樓梯到二樓看看,看到 “WELCOME” 一字,並有「入屋請脫鞋」的圖示,二樓的門鎖也是任開的。我決定「擅闖民居」,一打開門鎖,見到房間內地上的床墊,我突然明白了:這是傳說中的 mountain hut!(我之前主要在電影見過,大鄉里的我在波斯尼亞還是第一次看到!) 山上的補給處 Mountain hut 大多位處高山或上山途中,車輛難以直達,主要供行山友或攀石者在上山過程中短暫地有瓦遮頭地留宿,補足後可繼續行程。這些 mountain hut 通常由行山友的網絡或組織自行管理,設備較簡單,也沒有水電。 而這間我在波斯尼亞見到的 mountain hut,超驚喜地設備非常齊全,樓上床墊被鋪整齊,房間內還有可燒柴火的暖爐;樓下是廚房和小廳,有桌椅和暖爐,還有打掃工具。廚房不單有水煲和廚具,連波斯尼亞咖啡粉和茶包也有,儼如一間出租客房。 我在小屋樓下門口看到很多行山友的貼紙,還一個供人打卡用的印章,也有一些看似使用說明的告示,在不懂當地語言的情況下,我更有信心確定這是 mountain hut!我也吸了印章打卡留念,這個小屋叫 Žlijeb! 然而,在廚房裡,有一隻有點熟的香蕉、一袋麵包,還有半支可樂,椅上還有一頂帽子,我便知道這小屋的確有人打理,而負責人應該短時間曾來過,也會很快再來。 除了這小屋,十米以外不遠處,也有一個簡陋的木製 ecotoilet,就是在地上的木板有個洞,排泄物直接排到泥土裡 。我試用了,可能正值乾爽季節,廁所內沒有甚麼昆蟲也沒有臭味 😉 我非常欣賞這裡由民間自發管理的設施,不單免費供人使用,而且處處也感到管理者的細心安排(例如室內的設備齊全,室外也有已斬好的柴木供暖爐用),我們也相信當地人也小心使用,才能令這裡保持清潔。 我們參觀完 mountain hut 各項設施之後,便在屋外的木檯和木椅上煮我們的 dehydrated food。可惜當晚已訂旅館和翌日也有活動,不然我都好想試試在這裡住一晚。 感謝 Žlijeb 給了我們第一次享用 mountain… Continue reading

  • 波斯尼亞之旅 Sarajevo:戰火中荒謬的中國遊客團

    波斯尼亞之旅 Sarajevo:戰火中荒謬的中國遊客團

    在薩拉熱窩 Sarajevo 民宿的屋主和我們談了很多戰時的二三事,其中一件事竟然和中國人有關。 在南斯拉夫解體、波斯尼亞戰爭開始不久時,一團中國遊客竟然不知道 Sarajevo 被圍城,誤打誤撞進入了 Sarajevo 城內。 新聞片段的中國遊客以英文回答記者問題。回答語氣很周星馳,奇怪到有點荒謬。 電視台記者問他們不知道 Sarajevo 有戰火嗎?,中國遊客答他們來到 Sarajevo 才知道,他們只知南斯拉夫有戰爭,但不知道哪個城巿! (就算不知道哪個城巿打仗都來旅行,真的 hard core!) 記者又問他們怎樣來到 Sarajevo? 他們由中國出發,到了 Belgrade (塞爾維亞首都) 準備轉巴士到 Sarajevo,巴士站的人答 “yes, you can go.” 就是這樣,他們買巴士票坐巴士進入了 Sarajevo! (奇怪的是,當年 Sarajevo 被圍城就是由塞爾維亞武裝分子所策動的,而塞爾維亞人竟然讓中國遊客由 Belgrade 進入 Sarajevo?) 中國遊客的回答本來已很荒謬,最後更無厘頭:“I don’t know where I’ll sleep, maybe in the toilet.” 最後當年中國遊客如何離開就不得而知,但當年的新聞片還是今年才上載到 YouTube,成為了戰爭三十年後的笑話一則。 如果打開 YouTube video,記得留言片段最後中國遊客用普通話說的話,唔講仲以為是笑片。 Continue reading

  • 波斯尼亞之旅 Sarajevo:薩拉熱窩圍城戰役的見證人

    波斯尼亞之旅 Sarajevo:薩拉熱窩圍城戰役的見證人

    薩拉熱窩 Sarajevo,波斯尼亞戰爭的其中一個重要戰場,1992至1996年的薩拉熱窩圍城戰更是近代歐洲史上最長的一場圍城戰。 這次我們到薩拉熱窩看了不少關於那場戰爭的歷史,想不到在薩拉熱窩第一晚住的民宿,屋主是波斯尼亞穆斯林人,在當年戰爭時正是17歲,整場戰爭都發生於他的青年時代。當時幾乎14、15歲的男性就要上戰場,所以他也被逼上戰場。屋主接待我們時,也說了不少對那場戰爭的看法和二三事。 充滿子彈孔痕跡的大廈 我們的民宿是一間離政府部門和大學不遠的舊樓。一到步我就見到旁邊的大樓外牆充滿子彈孔痕跡。 屋主介紹住宿時,帶我們到露台看外面風景,指住對面的大樓的子彈痕跡說:「以前啲 Serb snipers 喺高處射過去架!」他指住遠處的山丘再解釋,那些塞爾維亞武裝分子佔據了城外的山頭圍城,城裡的波斯尼亞人和克羅地亞人被困在只有6km的範圍內,不能出去,也沒有人可以進入,這樣圍城了四年。snipers 也佔據了城內的高樓,見人就射,人要外出是很危險。當時屋內沒有水電,食水只靠 UN 接濟,城內的人生活很苦。屋主也比較現在的烏克蘭戰爭和當年的圍城戰來比較,當年新成立的波斯尼亞政府不像現在的烏克蘭,他們並沒有甚麼其他國家的援助。 到步民宿前,我剛到過了 Tunnel of Hope museum,所以大約也理解當時被圍城的狀況,但更好奇可惜沒有答案的是:經歷完這場戰役後,波斯尼亞人與塞爾維亞人現在的關係是如何?老實說,若我的民族被屠殺,我必然會恨殺人犯。所以,我也小心翼翼地向屋主問這條問題。 這個問題可能有點複雜,屋主也只是輕描淡寫地帶過,說他也有塞爾維亞的朋友。在戰火裡,個人只是在那個時刻在那個位置。後來屋主也說,現在和平就好了,和平才可以談事情。屋主也借 covid 為比喻,兩三年前大家覺得好大件事,現在已經事過境遷。 之後屋主談起自己住過荷蘭,我們談了幾句荷蘭語,屋主就更興奮地說荷蘭語和其他事,我們對戰事的話題也停在這裡。 “They shot at us!” 翌日我們退房,相約在大樓樓下的 cafe,我們喝著咖啡等屋主到來取鎖鑰。屋主了解我們行程之後,又介紹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行山地方,望望另一大樓,不其然又說起了戰事。 他指住我們住的大樓外牆的一條斷了的電纜說:「以前啲 sniper 喺後面個平台射過去架!」他也說了很多 snipers 的惡行,例如當時 sniper 射中一個女人,子彈由側面射穿她的肚子,左入右出,再射到她身旁的孩子,她當時是懷孕,肚裡的孩子也沒有了,一天內她失去了兩個孩子。 他帶點激動說了一句 “They shot at us!” 相比第一天初遇,這次他有更多情感表現出來。我總覺得經歷過戰火的人通常都不願再提戰場的事,因為那些痛很深,每次再談都會牽動情緒,人總不希望被這些情緒再影響。 屋主還說了一套名為《Sarajevo Safari》的記錄片,記述當年那場戰役中,有些來自其他國家的有錢人,付費以秘密渠道來到 Sarajevo,裝扮成 Serb snipers 來射殺被困在 Sarajevo 的平民,猶如到森林獵殺動物一樣來娛樂。後來我上網查這套記錄片,原來是 2022 年一位斯洛伐克的導演 Miran Zupanič 拍攝的。距離當年戰役已經三十年,當年的惡行還是近年才一一揭露出來。 三十年後的今天 我們談起,昨晚經過附近的… Continue reading